十七殿下,能不能写点别的字?”
十七皇子挑着粗浓的眉,道:“怎得?写字还挑字?别不是就练了那几个字,别的写不出来吧?既然高公子说写‘颜阴是狗’,你写便是,磨蹭个什么劲?”
高湛也在旁边煽风点火,“写呀,你倒是写呀。”
颜阴还是站着,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,倔的跟什么木头似得。
十七皇子觉得面子下不去,冷着声音道:“看来还真是才子,让写露一手都推三阻四?到底是不屑本殿下,还是你根本就是个草包?”
周围静的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低头坐着,甚至有想如厕的都只能憋着,怕站起来发出一点动静,引起十七皇子的注意。
“颜阴。”魏西溏突然开口喊了一句。
她这一声在一片诡异的安静中显得异常清晰,所有人视线对他看过去,颜阴吸着鼻子抬头,红着眼可怜巴巴的看她。
魏西溏道:“这边这句语论本世子不知何解,烦你过来指点一下。”
颜阴一愣,然后他的腿往后退,把椅子推开,从案桌后面朝这边走来,晾下坐在桌子上的高湛和桌子前面的十七皇子。
“哪句?”颜阴走到她身边,低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