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可是老细,阿严她休息的时候,店子里就不卖拉肠粉了?”赵阿婶提问。
甘妈妈抢话道:“我们可以做潮式肠粉啊。很简单的。就在蒸锅里铺上一块布,将米浆浇在白布上,蒸熟成粉皮,再放上馅料,卷成猪肠形,淋上熟花生油、生抽、辣酱便成。等阿严休息时,老细,我们便告诉客人有潮式肠粉,哒木哒(可以吗)?”
杨梓点头。
陈阿婶怅然道:“老细,如此我们便始终比阿严和刘师傅赚得少了?”
杨梓耐心解释:“刘师傅有厨师证,他做菜也是普通家常菜不能比拟的。严阿婶有你们不会的技术。其实这么说吧,你们仨各有所长,你可以靠量,严阿婶也是要靠量的。”
甘妈妈要了女儿手里的签字笔,工工整整地签上自己的名字:卫秋莲。然后她把合同递还给杨梓说:“我平日在家也就是打麻雀牌,如今这份工有养老保险、有医保,不用我自家再掏荷包给政府。等我煲了好汤水,来吃的人够数,自然不少赚。”
有甘妈妈带头支持,其余人都痛快地签了试用期合同,唯独刘师傅是正式的五年期合同。
合同事情敲定,杨梓便与要在自家恢复订盒饭的老顾客联系。他与甘露头挨头在电脑上将定好的菜单传过去,等那几封确认的email来了,俩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*
甘妈妈晚上回家便对甘父说:“老公,你说阿赵那个人,啊,”她把下午签合同的事情说完,仍带忿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