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言惭愧。真改了,母亲该伤心了。再一个那时候觉得父亲偏心珍珠母女,自己无须去改。可等自己结婚要买房时,父亲几乎包揽了所有的费用。而那之前向自己父亲喊了十七年“爸”的珍珠,她结婚时,父亲只把男方的六万六聘礼都给珍珠带回去,然后另外掏了三万块六的陪送。
谁不说父亲对继女做的够大方、够意思。
可那三万六千块,还不够父亲给自己的零头。
记得那时候母亲对自己说:“钱多又不咬手,他给你你就拿着。你是他唯一的儿子,你不要或者他不给你,他老了你也要管他的。”
父子俩的关系有钱在中间做润滑剂,虽没达到最好的时候,但也跟一般的父子差别不大了。
王大夫见儿子答应了,就试探着说:“也许不用等那时候,国家就放开可以生三胎了。要是你们赶上机会……”
“爸,轩宁才3天。”小志提醒老父亲,却把妻子眼看着35了、绝对不可能生第三胎的话咽下没说。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我回去了,明天还要上班的。”王大夫站起来要走了。
儿媳妇从小就是个不让份的性子,什么事儿都是要先谈好条件,不争馒头也要争口气的,然后必须要一板一眼地按着谈好的去做。也不知道儿子看好她哪儿了。
小志把父亲送到电梯口。
“爸,你替我们谢谢阿姨。谢谢阿姨熬的鸡汤。”
“好喝不?”
小志点头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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