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场景令越泽艰难地张嘴想要呼吸,却只发出了痛苦的犹如风箱抽气般的声音。
他的目光缓缓地移动到扎在邵止清手背上的针头上,他这时才发现床边的吊针架,药水不断打入邵止清的身体里,她似乎……完全靠着这个吊着命。
面前的刺激让越泽的脑海里瞬间被塞入了许多记忆片段。
在这些记忆里,他仿佛一直站在旁观者的位置上,看着邵止清在生日宴上与别人共舞,在校园里被人牵着手散步,在湖岸边与人言笑晏晏地欣赏春光……
他一直带着微笑看着,直到有一天,他去邵止清所住的公寓看望她,撞见了她被人告白的一幕,而邵止清这次没像以往那样断然拒绝,而是脸颊绯红地垂下了眼睛,这幅画面让他的视野瞬间被阴霾的黑色填满。
等回过神来的时候,他已经摘下了“邵越”的面具,用锁链把邵止清锁在了海岛之上。
无论邵止清是指责还是哀求,向他示弱服软还是激烈反抗,他都没有解开锁。
于是他的小姐某一天就病了,她的眼睛不再闪着光,也不再试图往外走,她像是接受了现实。
越泽还没来得及为乖顺下来的邵止清感到开心,就发现她一天天地消瘦下来,无论他请来了多少名医圣手,都无法查出病因,也没有办法挽回她逐日恶化下去的身体。
“小姐……”越泽喃喃出声,伸手想触碰沉睡中的邵止清的脸颊,却在堪堪要碰到她的时候,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停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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