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自己的胃已经痛了起来。
她一点都不想和那个越泽接触啊qaq。
这一方面是因为她害怕越泽的人设,另一方面是因为她好几次当着越泽的面想起邵越,当着邵越的面想起越泽。
她不敢相信有一天要是自己叫错名字了会发生什么事。
尽管邵止清的心情浮动,但这节课照样还是只有她一个人有动笔,她一笔一画地临摹着静物,耳边时不时传来同学们的几声嬉笑怒骂,让她显得像是祖国的花朵误入了祖国的兽群。
连讲台上那位从不觉得这个学院的学生能好好画画的老师,都不由自主地记住了她。
等下课铃响了,学生们一窝蜂地冲出了教室,班长临走前还不甘心地再来问了邵止清一句:“真的不去吗?”
迫于系统的指示,邵止清只能点头:“……去。”
“那太好了了!”班长眼睛一亮,“我们上课的时候商量好了,去刻俄柏,听说这是远州市新开的一家会所,里面酒吧ktv什么的都有,你去过吗?”
去过,邵止清想,不只去过,她还差点在里面戳了别人的眼睛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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刻俄柏和邵止清上次来的时候有些不一样。
上一次这里灯光打得很暗,穿得清凉的男男女女觥筹交错,流转着夜晚专属的暧昧色彩,但这一次,邵止清进门时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。
面前这个金碧辉煌、干净敞亮,还贴着各类名人语录的地方,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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