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罪的另一原因就是你和发现尸体的小太监是面对面擦肩而过,在你出来、小太监进去前,没人进过屋子。这是你们俩自己的口供。”季修睿说。
“可后殿有窗,我们走的是正门,万一有人翻窗呢?”四皇子反问。
季修睿不置可否。
唐晓慕打量着四皇子的神色,试探性地问:“你是不是有怀疑对象了?”
“我说了,你们信吗?”四皇子问。
“你先说来听听。”唐晓慕说。
四皇子迟疑片刻,沉声道:“我怀疑是太子。七弟,我出事的时候,正好是朝中在议储君人选之时。案发时,你、三哥、六弟都父皇身边,就太子不在场,他有作案时机和动机。而且,一开始也是他把我喊出会场的。”
如果是别的人喊他出去,哪怕知道是翡翠要闹,四皇子也不一定会管,觉得可能是翡翠骗他。
但太子与他是亲兄弟,总得卖太子一个面子。
“太子是千秋宴的负责人,他得到处巡查。但据他所说,他没遇上过翡翠,更没帮你们传过话。”季修睿说。
四皇子嘁了一声:“他说没见过,你们就都信了?我说没杀人,你们怎么不信?”
“你当时就认罪了,没说没杀人。”季修睿冷冷道。
四皇子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:“又是我嘴贱!我就不该心软,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她。我这三年越想越觉得是太子的手笔。我被关后,你也出事了。咱们俩都不行了,自然他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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