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拒绝的手僵在空中半天,慢慢握成了拳,却仍旧没能狠心推开季修睿。
正在这时,屋外传来说话声。
铃兰推门进来:“王妃,殿下的药还要再热——”说到一半,她看到屋内两人拥吻的一幕,惊得差点原地跳起来,立刻捂住眼退出去,“奴婢什么都没看到!”
屋内两人也被吓了一大跳,季修睿的怀抱稍稍一松,唐晓慕像是只受惊地猫咪,窜起来退到床沿外,异常腼腆。
怀中空荡荡的感觉让季修睿感到不适,他屈屈手指,压下脸上诡异的红晕,尽可能让自己表现正常地放下刚刚抱着唐晓慕的手。
唐晓慕涨红了脸,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。她羞赧地想转身逃跑,可一想到先前的事,又生生忍住脚步。
她斟酌再三,硬着头皮问季修睿:“那你治不治?”因为羞涩,她一开口,声音比刚刚还要娇-软三分。
怕季修睿不同意,唐晓慕努力递台阶,再三强调,“是我治,不是裴大夫治。”
她这样娇羞,反倒衬托出季修睿的坦荡来。
死了,就亲不到她了吧?
季修睿心底的不甘与渴-望不断扩大,甚至隐隐超过甘心去死的心。
唇边残留的温热与幽香让他留恋,季修睿抿唇片刻,忽而露出一抹淡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