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国大罪,决不能轻易论断。
唐晓慕明白他的顾虑。
幽州如果真的有问题,她的信一旦落在叛徒手中,唐元明和北固城的境况只会更加危急。
除了幽州,其他城池又有没有叛徒呢?
如果有,那她的信不仅会让父兄陷入险地,还会给仍旧留在漠北的王府侍卫带去危险。
而且,如果他们推测的“假北固城”是敌军的圈套,幽州等地一旦被迫领命带兵救援北固城,就会落入敌人陷阱。
唐晓慕急得要命,后悔当时派侍卫的时候,没让他们去阳城和朔州也看看。
季修睿猜到她的想法,指腹轻轻捻过画册上的血迹,低声道:“你就算当初让他们去阳城和朔州也没用,安跶肯定也做了相应准备。”
这本画册的规矩是人在册在,人亡册还得在,但如今染了血,说明侍卫们在漠北曾有一场恶战。
“沿路都跟谁动手了?”季修睿问。
站在厅中的侍卫走到耳房前,恭敬道:“我们出幽州地界后就遇上了安跶国的小股军队,人数大概在八百到一千。兄弟们人手不足,不敢硬抗,边打边退,费尽周折才摆脱他们。”
曾经从东往西,朔州、北固城、阳城三座城池组成了大周最北面的防线,如今三城接连沦陷后,出了幽州地界就不再是大周的国土。
在境外遇上安跶人很正常,因此从漠北回来的侍卫也没急着报告这事。
但唐晓慕直觉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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