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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家大厅,听完铃兰的话,陈登的老脸有些挂不住。
昨日抱恙,怎么今日还抱恙?
分明就是不想见他!
可偏偏他拿季修睿没有办法。
这位宣王殿下原本就是不好相与的人,从前就有魄力把鼎盛时期的左相拉下马,如今病了更是任性。连皇帝都拿宣王没办法,更何况他一个臣子?
陈素灵站在陈夫人身后大气不敢出,与昨日的嚣张完全不同,可见在家中已被教训过一通。
陈夫人狠狠瞪了眼她,扭脸对铃兰强挤出一丝笑意,从袖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万两银票,亲切地送到铃兰面前:“这里的两万两,是我们的一点点心意。素灵这孩子不懂事,有口无心,还望姑娘在王爷、王妃面前美言几句,请两位息怒。”
铃兰没接银子,不咸不淡地问:“那还要王爷休妻吗?”
陈夫人万万没想到会被一个下人挤兑,可偏偏这是唐晓慕的贴身丫鬟,帮唐晓慕出气一点问题都没有,陈家只能忍着。
“当然不!那都是醉话,我昨日就已经好好教训过素灵。今日要不是为了带她来给王爷、王妃请罪,她还在祠堂跪着呢!”陈夫人越说越气,好似恨不得打死陈素灵。
铃兰懒得看陈夫人做戏。
她一个下人,帮主子出头一次还行,不能揪着不放,否则人家会说唐家不会管教下人。
陈夫人热络地拉起铃兰的手,将两万两银票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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