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亲信,当年曾与秦院使一同诊治先帝病情,几乎日日守在先帝的榻前,怎么现在又不作数了,成了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了。依本宫看,太后你只怕是做贼心虚吧……”她最后几个音咬得又重又硬,仿佛将整座宫殿都震得嗡嗡作响。
太后被她说得怔住,随后流露出惊恐的表情,转头望向赵衍道:“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?”她又猛地转身指着安康公主,凄声喊道:“是她!是她使了毒计要害母后,衍儿,你一定要为母后做主啊!天地良心,母后绝对不可能去害你父皇啊!”
赵衍长叹一声,面上露出极其痛苦的神情,他慢慢从龙案上拿起那张虎皮笺,颤声道:“孩儿也不想相信,可是这张药方是由母后你亲自誊写,现在人证物证俱在,孩儿就是想保您,也不知如何能保啊!”
夏太后不可置信地看向那张纸笺,终于想起那曾是先帝诱使她亲手誊写过的药方,她那时笃定秦院使是她的人,如何能想到这药方会有问题。她更不可能想到,自己相处多年的枕边人,竟会以如此决绝的方式来置自己于死地!
她感到脑中被塞了许多东西,几乎疼地要炸裂开来,朝后踉跄几步,终于软软载到在地上,在一片混沌中她只捉住最后一个念头:“大哥呢!我要见大哥!”
赵衍从未见过母后如此绝望无助的模样,眼中有一丝悲悯转瞬而逝,而后便立即冲到太后身旁,将她一把扶住,露出痛心的表情道:“夏相今日恰好去了城外办公,一天之内只怕是赶不回来了。母后,你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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