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从他全身冒出,一滴滴落到乾明殿光可鉴人的玉石地板上,渐渐汇成一股最好的熏香也无法掩盖的腥臭气味。
太后连忙用帕子掩住鼻子,斜眼一瞥安康公主,道:“这院判不过说了几句实话,令公子也是罪有应得,公主何以如此狠心,竟动用刑具将他害成这副模样!”她又转向赵衍,义正词严道:“陛下,公主虽是你姑母,也不能纵容她这么挟私报复,谋害忠良啊。”
谁知这一看才发现,赵衍竟是面色苍白,一副浑浑噩噩的表情,太后心中猛地一突,顿时生出些十分不详的预感。这时,安康公主已经缓缓开口道:“敢问太后,那日审讯扬儿时,您曾亲自作证,说这院判和已故的院使秦风曾一同诊治先帝的病,几乎日日同您一起守在先帝的寝宫内,这才能撞破我与相公逼迫先帝立旨赦免扬儿的罪名,这些可都是实话。”
太后惊疑的目光在公主和赵衍身上来回变幻,见赵衍丝毫没有开口相助的意思,一时也摸不清公主究竟要说什么,便淡淡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公主的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讽刺表情,冷冷对跪在地上的院判道:“把你方才说得话,再和太后说一遍吧。”
那院判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似是随时都会因失血和伤势倒下,但他还是哑着嗓子哽咽道:“臣……臣罪该万死啊,臣当年只是个普通的太医,承蒙秦院使看重,随他一同为先帝诊病。后来臣发现了那张药方可能有问题,可臣……臣不敢说啊,臣怕说错一句,不仅臣的小命难保,还极有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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