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些低劣的伎俩就怀疑臣的一片忠心吧。”
赵衍暗中攥拳,努力掩下心中的恨意,面上却是笑着道:“崇江,你与朕亲如兄弟,朕当然不会不信你。你放心,朕一定会彻查今日之事是谁做的,还你一个清白。”他顿了顿又道:“你伤的不清,现在宫门已关,就先在宫里留宿一晚,朕会找太医为你诊治,明日便送你回府。”
萧渡微微一笑,道:“谢陛下洪恩。只是要烦请陛下派人通知臣的家眷,让他们安心才是。”
眼看福公公带萧渡终于离开,夏青偷偷瞥了瞥赵衍铁青地脸色,道:“陛下,要不要宣祁王入京,以谋反之罪将他拿下。”
赵衍冷笑道:“这么做岂不是正如了萧渡的意,祁王岂会那么轻易束手就擒。到时候这趟水越混,对他就越有利。这密函的事你就当不知道,明日你亲自送他回侯府。”
夏青于是拱手领命,正准备告退,赵衍却走到他身边,按住他的肩意味深长地道:“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明白自己该站在什么位置。”
夏青连忙恭敬道:“臣有今天全拜陛下所赐,臣发誓无论何时都会效忠陛下,听从陛下的旨意。”
赵衍点了点头,又揉了揉眉心,十分疲倦地挥手道:“那就好,你先退下吧。”
第二日,天方破晓,一架车舆便从宫门内缓缓驶出,几名穿着羽林卫服饰的兵士骑马在前开道,为首一人绛色戎服,盔顶白羽,更衬得他唇红齿白,英姿凛凛。车舆一直行至长街上,刚驶出不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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