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辆马车上下来几个丫鬟小厮,忙不迭地将炭炉生好,在炉子上温上一壶屠苏酒,然后将亭中桌凳上的积雪清扫干净,铺上锦垫,又拿出所带的酒具,全部布置妥当后,才重新走上马车朝原路驶回。
萧渡扶着元夕的手走下马车,又吩咐马夫赶车随着其他人一起去梅林外候着。然后,才牵着元夕慢慢走入亭中。
这时,炉上的屠苏酒已经咕嘟咕嘟地冒出热气,萧渡将元夕按在凳上坐下,大步走过去将酒壶提上桌,怕元夕会觉得冷,又在炉火中添了些炭烧旺,对元夕道:“我特意让他们都散了,只留我们二人在这边,所以今日就让为夫来服侍你如何?”
元夕接过酒壶替他将酒盏斟满,笑着道:“我又不是残疾,干嘛要你来服侍。今天,我们谁也不服侍谁,我们就像老友一般对饮赏雪如何。”
萧渡望着她的笑靥,只觉得她身后的一片梅影皆不及她眼中的艳色,于是端起酒盏一饮而尽。元夕不胜酒力,便只浅浅抿着。萧渡连饮几杯,眼神已经有些迷离,他望着眼前的一片素白,吐出口气,道:“这京城的雪,总不及边塞那般气势滂沱,令人难忘。”
元夕想起他此前说过的话,替他斟上一杯,道:“给我讲讲你在边关时的故事吧,那边的冬天和京城有什么不一样。”萧渡顿时来了精神,给她说起许多行军时的轶事,每当天寒地冻之时,军中将士们会一齐去树林中狩猎,然后围炉将鹿肉烤得滋滋作响,他们一边喝酒吃肉,一边唱着行军的歌谣,浑厚的歌声震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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