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加上最让蛇刺激的硫磺气味,会让蛇慢慢苏醒,同时躁动难安,见人便要去攻击。”她顿了顿又道:“而这样的伎俩,并不需要什么苗疆引蛇术,在场随便一个人都能做到。”
她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过这么多话,此刻一口气说完,只觉得心跳加速,身上也热得想要冒汗。萧渡对她笑了笑,扶着她坐下,又转过身道:“如果是以哨引蛇,如何保证那么多蛇提前藏在佛堂而不被发现,引蛇之人又如何做到不现身就控制那么多蛇一起涌出。孩儿知道父亲急着想知道真相,但也不能因为如此,就胡乱冤枉无辜之人。”
萧云敬面色数变,终是轻叹作罢,王姨娘却在此时出声道:“老爷,就算佛堂之事没有证据证实,但她用阴毒之术,诅咒妾身却是不容狡辩,难道就这么算了吗?”
这时,赵夫人慢慢站起身道:“余嬷嬷这次确实是做错了,但她也是替我不忿,瞧不得有些小人在背后玩弄些阴损招数。我看王姨娘也并没有什么大碍,这次,是我管教不力,老爷如果要罚,就罚我罢。”
王姨娘低下头来,恨恨地揉着手中的锦帕,明白自己已经输了。她是先帝亲妹,侯爷的嫡母,就算是老侯爷也不可能拿她怎么样。最恨得是捉不到她操纵佛堂之事的把柄,不然余嬷嬷她是想保也保不住,想到这里,王姨娘忍不住又怨恨地偷偷瞪了元夕一眼。
萧云敬此时已经十分疲倦,站起身道:“就这样吧,余嬷嬷也已经受了罚认了错,便再罚她一个月俸禄,以示惩戒,其他的全由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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