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猛地一跳,突然生出一个念头:难道芸娘并不是想要害她,而是为了提醒她赶快逃出去!但那门却早已被人上了锁,所以她才会不断推门,而真正害她得却是藏在背后下毒又将她锁进屋内之人!
元夕想通这点,便再也按捺不住,想要去找芸娘问个究竟。她吩咐安荷和容翘不要跟着,自己一人凭着记忆朝芸娘所在的偏院走去。
穿廊过院,依旧是那处杂草丛生的僻静小院,院门前却站着一人,墨绿色的锦袍垂垂坠着,好像融在身后那阕或深或浅的新绿之中。那人自然是萧渡,他负手望着不远处孤立的青砖小屋,不知为何竟提不起勇气迈过面前这道浅浅的门坎。
自从他记事开始就极少能见到母亲,印象中母亲一直是那个病弱而孤傲的妇人,而父亲却深沉而威严,只是逼他练功、读书,每当他感到害怕、难过时,都是芸娘将他抱在怀里,温声安抚,那时他便对自己说,等他长大,一定要将芸娘当亲人一般好好孝顺。五年前,芸娘不知道为何突然疯癫起来,他心中愧疚难当,只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她,于是坚定地将她留在府里,发誓不能让她再出事。可是,如果这一切都是假象,如果她并没有疯呢……平渡关一役后,他曾以为自己对任何事都能处变不惊,可如果连至亲之人都不再值得信任,他又该如何面对。
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,回过头发现元夕正站在他身旁,脸上挂着与他一般的疑惑与不安。萧渡慢慢过身,脸上越发阴郁,道:“你想起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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