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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吃完了这顿饭,却看见暮色中遥遥走来一人,青衫缓带、姿态从容,正是骆渊。他走到桌前,对萧渡揖手道:“骆某已经等了侯爷一天,能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萧渡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,正要拒绝,就听元夕轻声道:“我正好想去找刘管事问下田庄里收成的账目,侯爷若有事就先去罢。”萧渡心中愈发不痛快,但眼看骆渊仍理所当然地杵在那里,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,只想着先把他打发了再说,便撩袍起身,又朝元夕道:“等我回来。”
两人一路行到院后方的农舍里,屋内十分简陋,却被收拾的干干净净,中间的桌子上摆着一副未下完的棋局,为这的质朴农舍内添了几分雅意。萧渡忍不住轻哼道:“你等了我一天,就是要我来下棋。”
骆渊不置可否地笑道:“不知侯爷可否赏脸。”萧渡随意朝棋盘上望去,又不屑道:“你这黑子已死,还有什么好下得?”
骆渊却笑着摇头道:“如果我说这黑子还有可挽回的余地呢。”萧渡顿时被激发了些兴趣,便让骆渊执黑与他对弈了起来,两人一直下到月上中天,骆渊才抬起头来,悠悠道:“侯爷,你输了。”
萧渡的脸色十分难看,那黑子明明已经被合围起来,绝无半点生路,为何下着下着竟能突围反击胜出呢。
骆渊仿佛看穿他心中所想,放下手中最后一枚棋子,盯着他道:“这道理其实十分简单,只要存着必胜的信念,就必然能够突围求生。”
萧渡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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