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正认真地抄写账本。她脸上不再挂着无奈与疲惫,却透着无比的认真。萧渡记得以前这个时辰,她早就应该回房了,于是,随手拿起一本书来靠在榻上翻看,且看她能坚持多久。
更漏声声,转眼寅时已过,期间安荷和容翘来劝了几次,元夕都坚持留在这儿继续抄写。她额上不断沁出汗珠也顾不得去擦,只是不断抄着念着,墨香晕着花香一路飘入窗内,萧渡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:她以为躲在这里,就能真得什么都不管不顾吗?
眼看天近黄昏,他放下手中的书,走出房门、行过廊桥,又令守在安荷和容翘噤声,背着手偷偷走了进去。
元夕正聚精会神地抄写眼前的账簿,突然一个身影挡在面前,遮住了许多光线。她抬头一看,吓得手上一抖,差点将墨汁渐到身上。
萧渡的脸藏在逆光中,悠悠笑道:“娘子在抄些什么?”
元夕脸上一红,突然觉得有些丢脸,忙将案上那一大摞纸往怀中紧紧抱住,萧渡却淡然捻起旁边那本账薄,道:“原来是在抄写账薄啊。”
元夕知道自己又做了蠢事,顿时羞得满面通红,恨不得把自己藏在桌子下。萧渡却把那账簿随意一扔,道:“想不到你一个相国府长大的的小姐,居然会这般没用。”
元夕一时忘了害怕,抬了头望着他,只听他继续道:“你难道看不出,王姨娘让你背这些无用的账簿,不过是故意刁难你,不想让你有机会去接触关键的账目。也只有你这么蠢的人,才会认真地一本本去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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