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逸,只是多年的沙场征战,为他眉宇间染上刚毅之色。他脸上却挂着与周围喜庆气氛不相符的慵懒与随意,好像今日并不是来成亲,只是出门去踏青赏花。
街道旁的一处酒楼上,一名醉汉正在侃侃而谈:“想当年我随世子爷征战嘉陆关时,世子爷虽未及加冠,却是骁勇无双,面对数万芜国大军,全无半点怯意,一杆银枪杀得他们抱头鼠窜。后来那帮孙子便怕了我们萧家军大名,许久不敢犯边关一步。那年世子爷回朝之时,先帝特赐他披甲策马,受百姓夹道相迎,要我说,今日这场面又怎么及得上那日风光。”
也许是因为忆及旧事,他浑浊的眼中射出精光,脸上尽是骄傲之色。旁人知道这人曾经是萧家军中的一名军卒,三年前因伤卸甲回京,平素就爱喝酒吹牛,此刻见他说得兴起,便笑着和他打趣道:“我看你只怕是喝糊涂了吧,街上这位可早就不是世子爷了,这宣远侯还是由先帝亲封得呢。”那人被说得一愣,似是有些清醒过来,随即面色一变,拍桌道:“什么狗屁宣远侯,不过在平渡关败了一场,就成日缩在家中享福作乐,边关也不守了,真是有辱老侯爷辛苦打下的威名。”旁边那人被吓了一跳,幸好街上礼乐声盖过了这番胡言乱语,店内小二见他还骂骂咧咧不愿停口,生怕惹出事端,连忙捂住他的嘴将他拖了下去,那醉汉双手胡乱挥舞,手中酒杯自栏杆旁滑落到大街上,滚到了元夕所乘的花轿旁边,又立即被喧闹的礼仗队伍淹没。
八抬花轿内,夏元夕一身红纱绣麒麟通袖,素光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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