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什么中了邪魔,以至残暴弑妻之语,不过是好事之人的胡乱编排罢了,根本当不得真。”
元夕自从被赐婚以来,这段故事听了没有十遍也有八遍,她知道乳母特地打听诸多细节,也是希望自己不被流言所扰,安心待嫁。她心中感激,面上却只淡淡一笑,道:“假也罢真也罢,总归是要嫁过去才知道,李嬷嬷放心罢,既然是未发生之事,再怎么担惊受怕也是无用,这些道理我还是明白的。”
李嬷嬷知道她的性子一向如此,可能是自小受惯了冷落,便对外界的事都不怎么上心。本来想着元夕既不受宠,若是能配个上进的仕子,远离内宅争斗,未尝不是件幸事,现在却阴差阳错地被赐做侯府主母,只怕往后……李嬷嬷在心中叹了口气,真不知这受下得到底是荣宠还是祸事。
元夕不知她心思,随手从妆奁中挑出一只耳坠,又问道:“现在是什么时辰,昨日姐姐们约我去汀香院饮茶,可不能去迟了。”
提到此事,李嬷嬷忍不住斜眼轻哼道:“你那些姐姐们,平时仗着老爷偏心,正眼都未瞧过你,现在见你被赐做了侯府夫人,便想着来亲近了。”
元夕听她提到爹爹,莫名想到刚才那个梦境,眼神便黯了黯,但很快又道:“自家姐妹,计较这些干嘛。反正我过两日就要出府,只怕以后也没机会再见,现在能有机会和她们说说话也好。”她突然皱了眉,又有些丧气道:“只是我鲜少与她们相处,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是对得。”
李嬷嬷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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