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刀用于刃上。”宣珏徐徐地道,“江家势力趁乱拔除得大差不差,文澜近期还在应天一带坐镇抓人,最迟春末大捷归来,届时江家应处微末势弱了。至于蒙家,近几年已属安分,掀风作浪不起,待之后安抚即可。山河安稳定局将成,只需日后添砖加瓦,巩固长城。陛下不需要太利的刀刃了,我自是没那必要再招人眼。”
至此,允诺她的事已近尾声。
无非是赠她山河安定。
愿她百世长乐。
宣珏顿了顿,陡然抬眸,向来温柔如春的眸光仿佛染上盛夏炙热,有依稀可见的锐利侵略,他伸臂抱住谢重姒,手臂狠狠圈在她腰上。
像是抱住了一场梦、一片云,一场水月镜花的新生,然后诸事落地,牵连两人的垂丝细线斩断脱离,天道伦常遥不可及的凝望不再狰狞可怖,红尘里的人间烟火软了脾性,再次变得亲近可爱起来。
这是他前世最后唯一的眷恋和牵挂了,晦暗诡谲的遍地裂隙里,仅剩的光和太阳。
即便身陷囹囵,遍地荆棘。
他曾无数次地想这般宣告主权,昭告天下,驱逐遮天蔽日的阴霾。
但只有这一次,后顾无忧,前路坦顺,一眼望去是让人心驰神往的盛世锦绣。
宣珏像是被诱惑了般,将手臂寸寸圈紧。
谢重姒没挣扎,甚至还有闲心去逗他。
行宫的庭院更偏宽宏雄伟的石制廊柱风格,延伸而出雪白的大理石阶梯步道,栽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