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床上坐着个人影。
长发披散盖住肩,隐约能见小半张精致侧脸,极为安静地坐着,左手上似是缠了纱布,就用右手捻起膝盖木盘上的玉子,蹙眉半晌,还是没决定在何处落子。
宣珏身上风霜彻底散去,他抬手制止想要出声提醒的叶竹,缓步走近,脚步声几不可闻,走到谢重姒身边,才淡声提醒:“三之七处落子。”
谢重姒正出神静思,被他吓了一跳,心跳漏了拍,膝盖上的棋盘险些没翻。
谢重姒见鬼了般问道:“……你不要到二月才归吗?”
“哦?”宣珏抄手稳住棋盘,眉梢微挑,“殿下的伤大概是二月会好么?”
谢重姒:“……”
她下意识将脚和手往被窝里缩了缩,然后道:“三哥和江家卖国的,不关我事,我阻止不了燕军出军。就、就有点波折……”
“……但我只是让你守住。”宣珏看她包扎成粽子的手脚,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,“没让你戳天破地。”
谢重姒:“……机不可失嘛。”
宣珏:“……”
还有理了她!
将领那么多,谁需要她亲自上场?
摆明了是假借机会,替她皇兄揽民心臣心的。
没准受伤都是她刻意算计的。
四面八方的烛火亮堂,照得他眸光清远悠长。
宣珏觉得自个需要冷静片刻,再加上觉得杀器在居所不好,便将佩剑解下,放到外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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