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更好的法子。但用江家想要许久的江家叛贼,去换个敌国面首,不值。说出去也遭人笑话。”
宣珏思忖片刻:“你军下有没有行事荒诞,偶尔不听上令,自行其是的将士?”
戚文澜:“……作甚?有还是有的。”
毕竟戚家军人数众多,狂放不羁的痞子军也能挑出一两个。
宣珏指尖轻扣桌面,轻声道:“以他身份去偷偷地换,让他说好奇想尝个鲜。摆高姿态,务必让江家觉得机不可失,是他们占了便宜。”
戚文澜听他说得风轻云淡,又四两拨千斤,心底叹了口气,难免有些技不如人的挫败,摆了摆手道:“仇久那老小子仗打得好,但每到新地,第一件事就是狎妓逛青楼,急色又图新鲜。适合去开这个口。不过除了我爹,他谁都不服,三四天前还因醉酒闹事被我杖责三十军棍,行刑的时候嘴里还不干不净的。是个仗着老资历没人敢真动他的混不吝。我去商量,你别插手,他见不得文官,暗地里骂了你好几次。”
宣珏从善如流:“好。”
当天夜里,戚文澜脸色臭烘烘地从仇久那儿回来,一看就没少受憋闷气,他吞吞吐吐地撂下一句:“妥了,等消息吧。”
三日后,传说中的面首就抵达戚文澜帅帐。
还附赠了戚家的两三个眼线。
戚文澜神色复杂,摇头道:“家里就闹得像打仗一样的,你方眼线我方人,哪里还有力气一致对外。荒不荒唐。”
他右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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