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。
除却蕲州劝降外,其余边线,顾九冰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劝退诸军,更别提其中还有将领本就是他的势力,忠心耿耿的手下见到主子,恨不得以头抢地立刻投诚——
这次谢温长了心眼,不敢让顾九冰和他的人手接触,喝令燕军退后二十里。
顾九冰立在一旁,很有异国他乡作俘虏的自觉,客随主便至极,在城墙上看到退之不及的大军,目光渺然远眺,不知在看向何方。
忽然他像是随口一问:“齐皇又下了旨意,要卸磨杀驴处理掉我?”
谢温也是顶着多方压力,妥协周旋,才能领着顾九冰在边线诸城溜达,同样烦累郁闷,他皮笑肉不笑:“毕竟您太显眼了。”
顾九冰:“看来三殿下颇受齐皇猜忌啊。不肯让你多丝毫助力。”
顾九冰纯属挑拨离间。
旨意只是为了防止他作祟,他偏要往不肯放他归燕日后给谢温助力上靠。
谢温被他这几句轻飘飘的话气得脸色发青,摆摆手道:“言重。顾相莫拿孤玩笑了。”
“咱们何时抵达沧州?”顾九冰远眺边线,看着连绵未绝的狼烟淡淡地道,“沧州算是最后一站了吧?”
谢温脸色微变,咬牙道:“沧州?不用去。如今那里姓戚。没必要去讨这个嫌。”
想到尽皆被拔的暗线棋子,以及江家所有附近的人脉兵系,谢温只感觉心头滴血。
“哦?”顾九冰笑眯眯的,又察觉到可以挑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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