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近来有些什么消息?”
亲兵:“……主战派和主和派在吵嚷不休。”
戚文澜接过端来的热面,胡乱扒拉了几口,“哦”了声道:“哪方人多势众?”
“和。”
戚文澜冷笑:“这群人就不配赢。哦对,他们的军队也的确没赢过,闹着看笑话呢。不是我说,蕲州那个山高地峭的峻岭地带,是怎么能被人连夜架城梯给偷了的?肩膀上架着的是夜壶吗?吃干饭的都是?!要不是老子分身乏术走不开,得去那边打得燕贼再嚣张不起来。”
初生牛犊不怕虎,加上心里本就憋闷着一股气,再者未能归京送葬陪父亲最后一程,戚文澜这几日杀敌不怕死,还是亲兵看顾把他拖回来,否则身上得没几块好肉。
但效果斐然——
特别是在他俘获冉柒等人后,沧城附近暂无人敢犯,也有了喘息时机对内整治。
与此同时,宣珏也离京南下。
谢重姒说得好听,没去寒山寺求符,但她……
自己画了一堆符。
鬼画符般走笔横斜,然后强硬地让宣珏随身佩戴。
宣珏:“…………”
姑且不论这符篆有没有灵,就她这种画法,佛祖也得被气得七窍生烟。
但到底没舍得拂她好意,挑了张和装着玉蝉的香囊放置一处,启程数十日后就抵达沧城。
北方望都和南方沧城,都开始飘雪了。
前者是鹅毛大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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