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也可的么,错过这村真没这店了。要不然,你还想在整个望都,那些入了仕的青年才俊里头选呀?看陛下不削你。”
谢重姒轻轻垂眸,没接她话。
诚然,父皇宠她,但社稷还在前头几分。不会让得力的栋梁,委屈成有名无实的驸马爷。
所以她一直没敢说明,也不敢和宣珏挑明身份,这是其一。
其二,宣珏……
谢重姒眯了眯眸,遥遥远看草场之上,和戚文澜有说有笑的宣珏。
宣珏变得有几分不一样,她怕失控。
事实上,他伪装得天衣无缝,她也只能勉强凭借十几年相处的直觉,窥见他一两分的执拗。
比如梦魇难眠,比如那盘棋,比如眸里沉得不见日月星辰的浓雾。
更多的……
看不出来了,皆埋于深雪之内,皑皑雪上,仍旧一尘不染——就像他还能和戚文澜温声细语一样。
再等等。
谢重姒对自己说。
等时机成熟,等江南压制,等皇兄回来,等一切尘埃落定。
等那时,再和他说。
秋猎只持续一天,过得快,秋祭却要持续整整五天,事无巨细都要礼部操劳,提前准备。
宣琮是忙活得整日整夜不沾脚,见弟弟优哉游哉,还在找店铺缝制狼皮,气不打一处来,把人拽去帮工,等傍晚时分才踹人走:“回家用膳去,我再忙会儿。”
宣珏好脾气地和兄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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