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眼间有不甚明晰的皱纹,只有眼底,还像十几年前注视幼女般,慈爱柔和。
谢重姒沉默会儿,又讨好卖乖地笑道:“知道啦知道啦,父皇最好了。那秋猎,我就去看看您选的乘龙快婿,行了吧。不过说回来,展佩病弱,会去秋猎么?”
“秋猎又不用打猎。”谢策道奇怪地看她,“你以为谁都像你那副皮猴样,坐都坐不住?别说寻常贵女小姐了,就是些王公贵族,在看台上吃喝玩乐赏景的都不少,就你摸爬滚打地灰头土脸的。”
谢重姒:“……”
行吧,这话也没错。
不过因为她父皇这句话,谢重姒到底是没好意思再凑秋猎热闹。
将她的汗血宝马借给戚文澜,随意押了一两注,赌谁能胜出后,就一个人闲散地走下看台,往林间草木和广阔草场上散心去了。
她还在分条缕析地拆分各族势力,赶鸭子上架来秋猎赏个光,全是看在她父皇面上,实在没心思注意此次秋猎,来了哪些人,看台上又有何等家族。
只是心里略微烦闷,再一想,也不至于——
这个局面已是有利至极,上辈子太元五年,恩怨仇恨已存,氏族蠢蠢欲动,东燕新皇上位,磨刀霍霍,直指大齐。
而如今政局安稳,国泰安顺,皇兄也在铆劲上爬,宣珏……宣珏刚被父皇破格提拔为户部侍郎,仕途坦顺地像是乘了扶摇直上的风,一年不到,就和他兄长宣琮平起平坐了。
是自大齐开国来,也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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