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厚实的信, 薄纸写了数十页,将百越之乱和穷疾荒寥简述了下,就三纸无驴地唠嗑起来。
唠嗑完,隐晦问候父皇身体是否安康,最后说了句:“没甚好玩意儿,给你俩红玛瑙。此处多瘴气野兽, 但也有丛生乱矿,矿民多, 矿难隔三差五, 尝试推行保障律令, 暂不得法,就搭建矿后棚,收容残肢矿民和他们的孤贫亲眷。玛瑙是个父兄都殁了的小丫头赠的,住在矿后棚, 和你年岁相仿,笑起来挺像的。”
两枚火红玛瑙,承装木盒里。
许是被皇兄擦拭了, 没沾矿难之民的鲜血, 也没染百越的灰尘。
谢重姒叹了声, 收起一枚,另一枚让人送给谢策道,又问:“皇兄还带什么了没?”
“没了。除了给殿下的信,只有这卷书卷。”叶竹道, “奴婢还惊讶来着,这次过于简洁了。”
谢重姒笑了笑,道:“饶了他罢,算是把手头最好的物什送来了。”
另一册书卷,破烂程度堪比废纸,谢重姒凑瞎,才看出“南越”二字,心里了然:南医孤本的下卷。
皇兄未提及这是什么,谢重姒还是老实替他跑了次腿,将孤本送至同济堂,金繁惊喜地道:“果然,这种古卷,还是得在产地源头寻。”
忽然,金繁神色黯淡几分,向来风流随意的眉梢挂上愁绪:“小阿姒,你帮我劝下那位,至少作为病人,得配合下我这郎中吧——更别提我还四处扒拉,给她续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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