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珏呼吸猛然停滞,半晌后才道:“……我是他。”
谢重姒:“不,你不是。”
宣珏无奈至极:“我是,重重,我是你喊的人……”
忽然,他怔了怔,心慌意乱地换了种语气:“……别哭啊。”
谢重姒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眼角有泪水划过,再次重复:“你不是。”
“你不是你不是——不是!”
她哭得像个孩子:“你把我的离玉藏到哪里去了,你还给我,你还给我啊!”
宣珏喉结滚动,艰涩地说道:“重重,我还不了,抱歉,我还不了……”
她哭泣片刻,忽然抬头,喃喃地道:“我知道了,是我弄丢他了啊。”
“都怪我,是我不好……我不该把他困在我身边的,我不该没看住皇兄的,我不该骗他的……那晚、军机处那晚,我就该坦诚告之,是皇兄下的手……”
她的每个字都像一把刀。
剔筋削肉,痛至骨髓。
宣珏嗅着她身上浓郁的酒香,环抱住她,用微颤的掌心,抚过她披散下来的长发,一遍遍重复:“与你无关。你没有错,重重,你没有错……”
“你没错……”
“……你何错之有?”
“我不该……打掉那个孩子的,我一直梦到它在哭……”谢重姒浑身都在颤抖,“好冷啊,真的好冷,还痛。春莺啼晓的打胎药,太烈太疼了……”
宣珏只能肝胆俱裂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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