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休,还未分出胜负,已见惨烈。
她看了看,皱起眉来:“这局有解吗?白棋……”
“无。白棋必死。”宣珏视线淡淡地从上划过,垂眸,用方巾擦拭干净面前的盘面后,飞速布了盘一模一样的局,“除非身入黑中,然后反刺,能勉强保住腹心的一亩三分地。”
他笑着落子,落下这枚和上一世公主府里一模一样的子。
那时他大病初愈,冬阳下,她疾步朝他走来,担忧而焦急,为他梳发盘冠,又不满意地打散。
宣珏道:“我和寒山寺的老主持下过两遍这局棋,总归是没有找到更好的解法。”
谢重姒静静地看着他,然后走到他面前,道:“下次有空,再去找他手谈呗。说不准能另辟蹊径呢。那老秃驴……咳,住持虽然四六不着,但棋艺还是尚可。”
宣珏轻轻抬眼:“殿下也和他对弈过?”
谢重姒:“听说,听说嘛!父皇对弈过,前些日子,又是被皇兄,又是被三哥,搞得心烦意乱的,觉得俩儿子都不给他省心,他就摆驾寒山寺,去听老和尚清谈道玄去了。”
“三殿下——”宣珏修长的手指捻棋而落,“礼闱之事,也让他元气大伤吧?”
谢重姒:“对。起因是玄平附近茶馆,说评书的老先生们,打趣春闱有猫腻,结果那批文人不干了,要求彻查。就是不晓得谁干的了。”
她怀疑皇兄有插手。
毕竟,说评书的唱小曲的,卖艺的杂耍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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