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名为阿九。去年冬月初时,三皇子于江南幸她,之后带回京城,纳为侍妾。”
这世轨迹错乱,但三皇子仍旧在太元四年南下江南,和齐家有所往来。
宣珏不置可否,淡淡地道:“接着说。”
“属下已传令让兰木探寻,阿九是否是江南人氏。同时,太子府邸也有消息说,太子近月余茶饭不思,神情憔悴,疑是病容。”白棠说道,“主子,太子府看得严,还需要继续探吗?”
宣珏摩挲指尖的温玉,想了想:“不必了。若是可以,探探三殿下那——阿九入府之后,是否受宠,她什么脾性,待遇何如。量力而行,不要暴露。”
白棠恭谨地应下,见他还在翻览文书,便后退离开,替他掩上了门。
宣珏将掌中把玩的玉饰放下——
那是一枚玉雕,润泽光滑,正面小心细致地雕刻出盛放桃花,茂密枝桠下,立着个背对的女子。
着宫装,戴繁饰,抬头望花落。
只一个背影,风华绝代,遗世独立。
玉饰背面,刻字“太元三年,于京口北固”。
宣珏一哂,不知不觉,快两年了。
她是跑得够没心没肺的,留他一人夙夜难安。
就连前日在同济堂偶遇,宣珏乍然也只听得耳畔轰鸣,没听清金繁和她说什么,只有隐约“将士”“暗伤”,还有她说了声“大梁”。
回来后细细品味,觉得有些不对。
前世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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