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常唱的。”
戚文澜没多想,反正有什么听什么,不挑。
又捡了些石子打算祸患锦鲤,被江州司隔空一枝桠打疼了手背。
“小将军,手下留情,剩点活口。”江州司提醒。
戚文澜忒怕这些浑身机关、不似真人的鬼谷弟子,老老实实收了手,坐回石椅上,给谢重姒当起捧哏来。
时不时跟着哼一两声——
完全不在调上的鬼哭狼嚎,魔音绕耳。
江州司沉默片刻,抬掌替桃子捂住耳朵。
心里对戚文澜的评价又多了一层:五音不全。
低眼一看,小师妹倒是心不在焉地没在意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谢重姒在想那年,在苏州泛舟江渚,遇到宣珏,画舫上他抚琴而奏时,似乎也有弹这种漠北小调。
怪不得她总觉得似曾相识。
她心里有事,信手拨完几首曲调,不打算再认真弹了,毕竟她此时还该是对音律不甚精通。
正准备停手时,谢重姒察觉前头的捧哏许久没动静了,抬头一看,倏然怔住。
戚文澜趴在石桌上,睡着了。
细碎散发遮住浓眉,银制护腕硌在脑袋底下,也不嫌硬得慌。
……果然还是累着了么。
谢重姒起身拿过亭台长椅上的大氅,轻轻盖在戚文澜背上。
再仰头一看,江州司和桃子也都睡得安详。
那毛绒团子窝在师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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