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听到的,不一定准确完善。齐家最近在南郊新得了几片地,要做别庄还是庭院——反正就是会住人的。有个小姐……不记得是哪一房了, 兄长还是父亲负责建地交涉,她过去玩儿,到处乱逛时,碰巧看到新立的墓碑,看到姓‘齐’,回去和家里多说了一嘴,暴露了。”
谢重姒:“……”
她就说这少爷大大咧咧的,早晚惹出事来。
不过……
谢重姒奇道:“他立碑立的很谨慎,写的是‘齐’氏和‘林’氏,没带大名。这也能被揪出来?等等,是三房吗?负责建地交涉的那家,是三房吗?”
隐约记得齐岳提过,三房结交了些不大体面的江湖朋友。
江州司无语回望:“……给你把事情捋清楚就不错了啊,你觉得你师姐像是记性那么好的?”
谢重姒“啊”了声,十分娴熟地给江州司顺毛拍马屁:“哎也是,齐家那些大小偏房,乱七八糟几百口人,我到现在都还没把他们分派搞清楚。要是我的话,都不一定能弄清来龙去脉呢,师姐奔波辛苦。哦对,齐竫什么反应——就是齐岳他爹。”
“没什么反应吧,提着鸟笼子在旁边凑热闹,只说了句‘不成器的臭小子’,也看不出来多少恨铁不成钢。”江州司回忆着道,“倒是他大伯挺凶的,甩了他一巴掌,说回去严加管教。”
谢重姒沉吟着道:“唔,这两位有意思。”
“怎么?”
“师姐,你没发现,齐家四房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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