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的奴仆他不敢动,这些年他交友来往,都是些狐朋狗友,没准儿背过头就把他给卖了。
思来想去,还是找宣珏比较靠谱。
一想到这,齐岳就头大,知难行易,拍胸脯、下狠心、立远志是一回事,做起来寸步难行又是另一回事。
他瞬间有气无力:“……没。”
他想说清楚昨儿情况,但瞥了眼谢重姒,不太确定要不要在这姑娘面前说。
谢重姒却先一步,很是亲切柔婉地问道:“这位就是齐岳公子吗?”
宣珏提壶续茶,修长的手指拖着瓷杯,垂眸道:“是,之前提到的齐锦姑娘,是他亲姑姑。”
齐岳暗道不对,再亲近,宣珏也不会这么全盘托出,俨然没留半点底,他刚想说什么,就听到谢重姒抬眼朝他看来,雍容浅淡地道:“齐公子,节哀顺变。和锦姑娘有过一面之缘,夫妻二人都很好,唉……可惜了。等新坟立起,我也该是去烧柱香的。对了,我姓谢,出身淮北。”
谢重姒顶替堂妹的身份,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。
倒是齐岳,听到那个皇姓“谢”字,陡然一惊,又听到淮北,电光火石间想到了军旅出身,但腿伤告治的淮北王——原来是位郡主吗?
那宣珏看在皇家身份上,一路照看,情有可原。
齐岳匆匆见了礼:“原来是郡主,这几日唐突叨扰了。日后若是需要在下帮忙的,尽管提及,在所不辞。”
谢重姒没把这些公子哥的奉承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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