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梢的吧?你也不用担心,就是个江湖朋友,功夫不错,偶然路过,顺手救人,没救下,把令牌摘了,准备交给齐家,刚好就给我了——没有人发现匪贼窝里头的‘齐’字的。”
齐章见这小子猜得八九不离十,身心俱疲,心想这聪明劲怎么没用在读书的正道上。
他一指门,只给甩了一个字:“滚!”
齐岳从善如流地圆润离开了。
月夜深重。不知是夜枭还是乌鸦,陡然啼鸣。
呜咽如泣。
“江湖朋友”江州司,坐在江南建筑特有的叠叠黑瓦上,伸指轻挠桃子毛茸茸的脑袋,示意它别出声。
毕竟夜行,江州司没穿白衣,难得黑衣,一张脸雪白无情,眸光无波无澜。
听了一方尘世间的争执,她甚至觉得厌烦,心道:好吵。
她是来忙自己私事的,没想到碰巧撞到失态的齐岳。
看到身形踉跄、步履虚浮的齐岳,江州司皱了皱眉,思索片刻,还是起身。像是黑猫,无声无息地越过房顶树梢,跟了上去。
齐岳勉强的平静没能维持多久,一想到还要找尸体埋回去,姑姑姑父的尸身也不知能葬在哪处地儿,就悲从中来。没留神,被凹凸不平的鹅卵石路绊倒,摔了个脸朝地。
他头脑昏沉,懒得爬起来。浮土入鼻,他又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忽然,一只黑靴,停在他不远处。
齐岳还以为是仆人,没搭理。一想不对,齐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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