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赌坊场几个小混混头子,算起来,是齐家的家生子,后来赎回身契,自个儿搞些三教九流的勾当去了。”
还在别庄的那俩,一个少年,一个半老的中年,都算是跟着他混的。
齐岳方才震惊,但路上骑马,被夜风一吹,回过味来。
就算离玉再戳人心肺,逼得他们开口,那两人也不可能对他知无不言,但一上来时,对他齐岳嘻嘻哈哈、毫不在意,就差点没把“小少爷”这仨字脱口而出的!
极有可能认识他。
这俩认识,那跑掉的几个呢?
更别提他们话中话里,指认的幕后主使,是大伯!
大伯肯定也知道这事了。
迂回往返地试探,不如直接图穷匕见。
果然,齐章疾书的狂草不带一点停顿,语气却更沉了几分:“想问什么就问,磨磨唧唧的,你是红花楼的大姑娘不成?”
“锦姑姑死了,大伯,你知道吗?”齐岳没敢看齐章,看的是他倒的那杯水,波纹摇曳,“她和夫婿回来,遇到拦路的土匪了。”
齐章抬眸,不轻不重地道:“知道啊。”
仿佛有一只手捏住齐岳的心,他喘不过气,挣扎着问:“那……留在那边盯梢的人,也是大伯您的吗?”
这是句废话。
齐家生意来往,基本交给齐章打理。
其余家族上下,往来无白衣,不怎么会接触三教九流。
齐章将狼毫一搁,不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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