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觉得没意义,索然无味地随手扔在个隔案上,熄灯睡了。
同时,一匹快马疾步停在长阳山庄,步履匆匆的仆人扣响宣珏的门,同他说道:“宣公子,我家少爷让我请您过去。”
宣珏猜到齐岳要找他相助,还未歇息,清冷的灯火从浅白琉璃罩倾泻而出,落了他一身的霜华。宣珏将那盏灯留着,和齐岳的家仆一块,赶到别庄。
齐少爷很是挫败地搓搓脸,见到宣珏,不啻于见到救世主,嚎道:“离玉啊,你快帮我撬开他俩嘴。我我我和他们谈了一天心,他们硬是一句要点都没提,拎轻去重的。”
宣珏:“……”
怕不是唠了一天的嗑。
齐岳这人聪明,但被他自行荒废了十余年,再者心软,问不出话来正常。
齐岳自己也是不以为耻,屁颠屁颠跟在宣珏背后偷学,想看看宣珏怎么审。
见宣珏将人分为两边隔开,互不相见,齐岳觉得还行,他刚开始也这么做了。
然后无非是问些话,大同小异。
齐岳有些不以为然,用扇骨敲着掌心,站在一旁哈欠连天地听着,直到半时辰后,他脸色第一次变了。
宣珏的逼问实在是太让人心生压力了。
能挑出细微不可查的漏洞。
别说是五花大绑受询的人,就算是他,也头皮发麻。
齐岳脸色一变再变,他觉得吧,这种毫不留情的诘问,和施加的精神压力,他学不大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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