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念那句话。
直到天色蒙亮,谢重姒才迷迷瞪瞪睡了会儿,勉强打起精神,糊弄起给她诊脉的江州司来。
江州司果然被她糊弄住了,皱眉:“看不清还敢到处乱窜,又着凉风寒才舒坦啊?”
谢重姒乖乖认错,十分听话。
江州司看了眼她稍微能对焦的眼,判断道:“差不多能看到光亮,迟则明晚,短则今日,便能见到了。”
桃子难得见主人不打手势,上蹿下跳,无聊得去叼谢重姒跪坐时,逶迤在地的腰间挂坠。
婢女早上替她着衣时,顺手给她挂了白兔玉佩,谢重姒没拒绝。
宣珏没师姐那么好糊弄,她万事都得一切如常。
门吱呀开启,宣珏走了进来,问江州司:“如何?”
江州司将桃子拾掇起来,打手势。
桃子只好吐出长穗子,在挂坠的摇曳中回到主人肩上,叽叽喳喳:“无事。你太大惊小怪了。最迟明天能听到看到。”
外人在场,宣珏鲜少失态,面如冠玉,眸光冷静温和,不动声色地扫过谢重姒腰间长佩,再对江州司道:“毕竟秋末,气候寒凉,小心点好。”
江州司糙着长大,在鬼谷时,养师妹师弟养得也糙。在她看来,师妹丹药药性解了就好,人不死不残不伤,问题就不大。
她被宣珏的一惊一乍搞得心神俱疲,换了个话题:“齐家那事怎么样了?”
尸体本就浸水数日,再停放容易腐败,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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