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平日里闲着没事做就是在丹炉房炼丹,据说已经崩炸了四五个铁炉子,轰开过结实的木房屋顶。
而齐岳更甚他爹,吃喝玩乐无所不会,遛猫逗狗无所不精,前贤古人的书画高价收了一箩筐,也不管是真是假,挑顺眼了就付钱做那冤大头。
这也导致,他的藏卷里头,会出现两幅一样的所谓“前人真迹”。
比如宣珏正在看的两幅画卷。
卷上是缺月疏桐、寂寞沙洲,塞外的将军纵马驰骋,远处阴云避日。
两幅画卷几乎一模一样。
齐岳将折扇一开,上面四个字“求仙问道”。
他附庸风雅地扇风,将那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做了个十成:“哎呀怎么会!自然远迎。可你招呼都不打,我也没法子欢迎你呀。正好,来帮我看看,这俩哪一幅是在庸老先生的遗迹。我分别领着这两份画卷找人看,都拿项上人头担保真的不能再真——我看他们那头不如当球踢。看完,请你去茶楼听戏怎样?”
宣珏眸光轻动,然后摇头道:“你可能要失望了。都是假的。在庸先生的《沙洲图》,真迹已毁。至于这个……”
他抬手隔空虚点其中几处泛黄的旧迹,“做古做得都不错。”
“怎么说?”齐岳平白无故损失了百千两银子,也不见得伤心,“你又没见过真的。”
宣珏言简意赅:“在庸先生母名有‘枝’,他避母讳,旧文旧书上,皆未见过此字,省木或用旁字替的。而这两卷题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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