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片刻,江州司就拎着快要昏厥过去的谢重姒,来到她那间院落。推开房门就走了进去。
没惊动大院里懒洋洋晒太阳的老管家。
江州司探上谢重姒的腕脉,冰冷的手腕,脉象紊乱。
她不假思索地封住谢重姒穴道,将她放在床上,掏出针来。
然后抄起桌上几块铜钱,随手掷了一卦,吉。
行,施针。
等谢重姒醒来,日光西斜。已至黄昏。
江州司就坐在旁边,听到动静,转过头来,瓷胚般的冷淡面容上,看不出喜怒,打手势道:“你吃了几颗三昧丹?”
“师姐……”谢重姒暗叫不好,软了嗓音,试图撒娇。
江州司静静地看着她,神色变也未变,打断她:“这套对我没用。几颗?”
三昧丹制作不易,师父五年开炉一次,也就成了十来颗,都给了小师妹。供她避寒使用——实在受冷时,保命用的。
这种丹药难寻难求,一来是因为材料稀少,二来是药效实在太猛,很少有人受得住,也很少有人会用。
丹药入口,犹如三昧真火引于经脉,能解寒冷,但易伤身。
甚至削弱五感,食不得味,触失实感,视如隔雾,听如云端。
得过些时日,好好调理,才能康复。
谢重姒伸出了个手掌,“五、五颗。”
“阿姒!”江州司怒了,没打手势,咬牙开口,吐出几个爆破的气音来,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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