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?”
“离玉……”谢重姒被蛊住,但刚一开口,剩下的半截话就被堵住。
她没能反对,也没能拒绝。
唇齿间的触感熟悉久远,温柔中昭告占有,克制里透出奢望,攻城略地,并不陌生。
上辈子他们到最后,也只剩下了这些。
谢重姒下意识地想拒绝,被人扼住下颚,反倒加深了这个吻,她喉间溢出一声叮咛。
宣珏很久才放开她,拇指摸过她透出水色的唇,淡淡地道:“当殿下同意了。”
谢重姒强买强卖别人惯了,终在河边湿了鞋,被做了次缺德买卖,还是格外不平等的契约——她都没得反对资格。
也不知道是酒意上头,还是吻让她有点昏沉,谢重姒反应半天,像是没想出所以然来,迷糊劲却上来。一歪头,向边上倒头闭眸,被宣珏稳稳接住。
宣珏意料之中。
无论怎样,谢重姒醉酒最后,都会简单粗暴地睡过去。
倒是乖巧,不会像酒品糟糕者般耍酒疯。
就是醒来万事皆忘,完全不记得喝醉酒时做了些什么缺德事,说了些什么让人肝胆俱裂的话。
他将谢重姒抱回床榻,没再折腾她。在一旁和衣而卧。
身边人呼吸还有些不匀,轻喘平复,宣珏将被子给她盖上,想到了她那五六次醉酒。
其中有次是西域大捷后的酬宴,熟人多,谢重姒又替他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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