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外衣一套,披上坎肩戴上护腕,认命道:“来来来一块睡,别吵就行。”
说着,她合衣一躺,锦官就落在她手臂上。
谢重姒本就困得不行,迷糊地刚睡着,就听到窗外画舫离岸时的钟鼓齐鸣声,她那点睡意散了大半。左臂被锦官压得发麻,她就用右手随意抄了个什么摆件,砸向支起窗的木杆。
嘈杂声顿时熄灭了。
画舫二度离岸,舫上的人都不易察觉地歪了歪身。
顶阁不少人会完客,目的达到,就也先行离去了,现在不过四五个尚在。
张平皱眉看向洒到他手上的酒水,将杯盏放下,对楚小姐道:“大当家动作快。我这消息才传不到两时辰,这暗卫就查完回来了。”
楚小姐懒洋洋地道:“可不是我下的令。二弟下的。喏,你们看到了什么,出来,让他自己定夺。”
张平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。
楚大是真的狠辣果敢,楚二也是真的烂泥扶不上墙,果然,那位爷懦懦开口:“啊那你们几个,可有发现什么异样?”
三个人实话实说了。那进谢重姒房里的暗卫,脸上有一道深红色抓痕——实在被他烦得不行的锦官大爷留下的大作。
这名暗卫明显一肚子气,挑重点说了,又想起那惨不忍睹的画,骂道:“还真是粗俗的小马奴,成何体统!好好一张纸,涂得一塌糊涂,属下还以为是什么机密呢……”
楚二听得有些不耐烦,摆手道:“行了,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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