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重姒那晚比他更失态得像被抄了家。
再后来,她皇兄驾驭不了大齐这头躁动难安的猛兽, 各方势力周旋制衡,宣珏搅动风云趁乱登基, 谢重姒才终于回过味来。
宣珏这人, 情绪也好才华也罢, 有十分,至多会表露六分。
克制内敛到不似凡人。
昔年翰文书院,和同辈一道识习作文,他宁可自降文墨, 也不会强出头压人一筹。
中庸之道和平衡之法,在他手里头玩出了花。
所以,宣珏表现出来的六分, 得逆推回去十分。
谢重姒咬了口香软的早点, 对宣珏的态度有些狐疑。
稍逾臣子, 未至暧昧,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宣珏却像看出她的疑惑,道:“陪个礼,怕殿下怪罪。还有叶竹姑姑的, 我待会给她。”
说着,掂了下手里另一个荷叶团子,神态自然。
谢重姒不好再说什么。慢条斯理把餐点吃了,两人一道回了长安栈。
叶竹打个小盹后,不敢再睡,等谢重姒回来。
倒是锦官,睡饱了精神抖擞,看见主人就要扑上来。
谢重姒护腕一挡,锦官猝不及防撞了个龇牙咧嘴。
谢重姒:“乖,我睡会,别吵。”
说着,就要走上木梯,然后顿住脚步——宣珏并未也跟上来。
谢重姒想问你不补觉么,话到嘴边一绕变为:“出门有事?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