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着能看出——是宛姬。
“怎了?”见谢重姒御马减慢,宣珏也停下等她,问道。
谢重姒被宛姬那一打岔,忘了本来想和宣珏说什么,转而问道:“冲宛姬来的?”
宣珏:“嗯。”
谢重姒奇了:“你查的不是纵火杀人案吗?和宛姬有劳什子关系。”
宣珏像是在回忆梳理,语调略慢:“那位放火的书童,名为韩旺,在文昌街四处替人写信抄书,或是做点字画诗词,卖几个钱,但生活拮据。当年案子封了后,韩旺就问斩了,供词我看了,没有破绽,认证物证都算有,写给梁小姐的信也情真意切。我又翻了翻他为数不多的旧物,也没什么问题,除了,有一封烧了一半的情诗。”
宣珏语气轻缓,谢重姒听得入了神:“嗯?”
“寄给宛姬的。”
谢重姒眯了眯眼:“……你是说,韩旺和宛姬认识么?”
“或许。”宣珏轻笑道,“所以才来查探。”
这桩案子这时才展在谢重姒面前,她倒吸口冷气,刚想再问,忽然听到一阵沿街叫卖声——
早起的摊铺子已经趁着蒙蒙天色,支起来了。
天色蒙亮,扬州街终于落了繁华,显露出几近出尘脱俗的真面目来。
临水的街道悄然宁静,潺潺水声,运船零只,有叫卖早点的软糯吴语。
初晨的朝阳透着艳红的金,洒在青石街道上。
谢重姒熬了个通宿,反应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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