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,哪怕去大户人家当个妾,说不定日子过得比现在好多咯。”
“宛姬她其实也攒够了赎身钱,但当年没走成。听说嘛,是她有位清苦情郎,约了终生。但最后不知怎的,这位情投意合的主儿不见了。宛姬这才疯的。”
“疯到也不能说疯,只是人就此消沉下去了。花魁桂冠是昙花编造的,还真是昙花一现啊。”
路过扬州的公子书生很多,有的是赶考行经,也有的就是专程游玩。
情意浓时许定非卿不娶,之后拍拍屁股走人的破烂事太多了。
谢重姒没察觉出这些说辞里有什么特别——除了宛姬特别惨。
宣珏若有所思,转头看向蓝衣姑娘:“是这样吗?”
蓝衣姑娘嘴唇哆嗦了下:“算是吧……”
宣珏:“姑娘看起来和宛姬关系不错,你见过她那位情郎么?”
“……”蓝衣姑娘咬了咬唇,“没见过。”
又有人拆台子:“哎阿笙姐姐肯定见过!”
“我其实也见过几眼,毕竟宛姬夺魁前无人问津,还天天来看她的,好像也就那个小子,不过我不知道是谁。”
三个女人就能凑齐一台戏,那莺莺燕燕齐聚一室,有的是人暗中拆台搅浑水。
谢重姒盘膝而坐,两只手肘搁在膝上,托着脸,像是自言自语,嘟囔了声:“想来也是情场老手,才把宛姬给骗走了吧?”
离她近的,是位半老徐娘,不过风韵犹存,咯咯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