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头叫禹王府的下人给挤兑得不行,此时暗恨禹王妃,急忙给他柔情蜜意地擦冷汗,柔声说道,“昊儿累得不像话,他也跪了这么多天,辛苦坏了。”楚昊是真跪着来的。文帝这老头儿可记得昊日而出的这个孙子了,提起这么个东西就肝儿疼,哪里会有半点儿对孙儿的怜悯之心,只命跪着不许他休息,况又年纪小,比大皇子还亏损得厉害。
韦妃就这么一个儿子,心疼坏了,也担心楚昊跪废了日后没了前程,进门的时候还想叫给大皇子看腿的太医给楚昊看看。
被太医当场拒绝。
盖因楚昊没上玉碟,不是人家文帝的孙子,太医们也是有尊严的,怎么可能给一个庶人看病。
当太医是地里大白菜呢!
因这个,大皇子昏迷的时候韦妃大吵大闹,却叫两个嗓门更大的禹王府的粗使婆子给更大声地骂回来。她到底是柔弱出身清贵的女子,又娇生惯养,哪里是婆子的对手,被骂得狗血淋头昏头转向,不得不使了银子往外头寻最好的大夫来给楚昊看。
想到这,韦妃的心里就生出了不知多少的难受来,伏在闷哼了一声的大皇子的怀里流泪道,“王妃这是真要将我与殿下置于死地了!王府都不许咱们进,只丢在了这么一个破宅子里。”
“什么?!”大皇子浑身上下就像被八百个大汉轮了大米一样没有一处不疼的,正拼命想着如何收拾楚白,听了这个顿时目光一冷。
“这是哪里?!”大皇子的心里就有不祥的预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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