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阿萝的身上,仿佛记仇了。
“这么说,青哥儿倒是极体面。”英国公太夫人看着几个小辈在一旁嬉笑,面上十分满意,此时听了禹王妃的话便颔首笑道,“我就说,这是个有福气的孩子,总会好好儿的!”她顿了顿,又问魏燕青国公府中之事,听说张氏已经被送去跪经,她目中闪了闪,方才低声叹道,“你祖母看着厉害,实则是个心慈手软的人。叫我说,这样的败家货色,几碗药下去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急忙顿了顿,见魏燕青只是笑了笑,并不在意,便松了一口气去。
魏燕青的生母……也是病死的。
她恐说多了,叫人家忌讳。
“他有贵人庇佑,哪里会吃亏呢?”禹王妃便笑着说道,“亏了有国公大人,不然这孩子的前程,我极担心。”她与英国公太夫人恳切地说道,“他父亲是那个样子,又有皇后娘娘的忌惮,总是波折多些。”
怜爱地看了垂头微微一笑,云淡风轻的魏燕青,禹王妃想了想便笑着说道,“他如今前程有了,只剩一门好亲事,他祖母也相看着,只是不知日后是个什么良缘。”
“这么好的孩子,娶个公主都使得了。”禹王妃与英国公太夫人相熟,此时便不说客套话了,笑道,“我与他祖母都记挂着,绝不叫他吃委屈。”
禹王妃微微一笑,见外头英国公沉着一张脸迈步进来,便笑了笑。
英国公哪里笑得出来呢?倒霉魏国公的儿子如今就跟他儿子了似的,恨不能天天儿操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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