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惊就起身战战兢兢地问道,“父亲这是在哪儿伤的?我瞧着吓人,咱们寻太医来瞧瞧?”
她微微一顿,脸色忧虑地抿嘴儿说道,“是何人竟胆大包天,伤了父亲若斯?如此凶横,实在太过,您,您可是勋贵呀!”她一叠声叫人进来魏国公上茶等等,然而如意却隐蔽地察觉到她目中仿佛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不碍事,碰了墙罢了。”魏国公见老太太担忧地看过来,便沉着脸说道,“不要小题大做,叫老太太也担心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如月叫魏国公呵斥了,垂头应了,坐在如意的身边目光潋滟。
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儿就好。”这不是寻常能碰出来的伤口,倒仿佛是寻仇。老太太还不瞎呢,只是见魏国公不愿深谈,便放过这个话题,只温声道,“五丫头的亲事预备得差不多了,我想着到底是人家的人,早早晚晚,不如叫她早些嫁过去。”
见魏国公无所谓地点头,老太太顿了顿便和声道,“她的嫁妆,我原想丰厚些,只是我前头打听苏家前头那几个进门奶奶的嫁妆,实在不多。”
苏家虽然往来都是官宦,只是嫁妆却都不如勋贵之女的女孩儿。
“母亲的意思儿子明白。”如画的嫁妆若压过妯娌,只怕有人心里要不自在,毕竟苏怀不是长子,怎好在这样的地方显摆呢?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老太太就笑了,和声道,“就照着她前头那几个进门嫂子的嫁妆就是。”她遂了自己的心愿,便又问魏国公近日如何,见魏国公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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