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,王符向着刘歙问道。
“等!等沈师叔来了,一切由他老人家决定。”刘歙回答道。
“那个裘千则呢?他敢那样藐视我们长生宫,就这样放过他吗?”而一跟在后面的苗榛此时插嘴道。
“够了!你还嫌惹的事不够多吗?他裘千则是什么人,由得你去呵斥?他统帅的是弑狼军直属守卫司,你还以为还是平时你见到的那些官员,把你当做仙师,奉为座上宾,任你喝来呼去?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”
那苗榛被呵斥的低下头颅,一副受教的模样,眼中却是透露出凶狠之意,只是一闪而逝,不被那首席弟子刘歙察觉。
将军府后院,刚才还怒气冲冲的裘千则此刻一脸平静的站在荷花池边,对着身旁的副将齐瞻说道:“事情查的怎么样了?”
副将齐瞻说道:“回将军的话,末将已经查过,昨日清晨确实有两人过关,只是那二人持有北疆行营的文书,守门的校尉倒也没多问,就放他们走了。”
“北疆行营的文书?怎么回事?”
“此事么末将已经发文给北疆行营,但北疆行营那边尚未回话。”
“那长生宫的弟子叛变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此时末将已请守卫司衙门的大人查询过,据说是长生宫的两名弟子,盗走了长生宫的一件重宝,而后潜逃,长生宫发觉后发文四方,并派人追缴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“嗯,将军,末将有句话实在憋在心里难受,那长生宫的弟子实在太过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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