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舞的大字就直直映入他们眼中。
殷璧越顿时无语,心想这事只有师父干的出。还有大师兄不愧是大师兄,真冷静。掌院先生也厉害,提前说好不许再去问。
剑圣的笔迹力透纸背,潇洒至极,却只写了“别来”两个字。
君煜本就面色冷肃,此刻也看不出喜怒变化。只是重新折好了纸,放入广袖。平静道,“师弟境界大进,很好。可有不妥处?”
话说的简单,殷璧越却能感到大师兄的担忧,“修为稳固,只是心境有异……二师姐出了生死关,大抵与我有相似经历,正想去请教她。”
“去吧,师妹自从回峰,尚且一步未出院门。”
大师兄难得说长句,看来师姐的情况并不好。
殷璧越走在兮华峰的山道上,偶有寒梅沾衣,暗香浮动。
想起第一次下山赶赴折花会,也是走这条路去向师姐辞行。师姐搬出来一堆法器,非要让他带上。而今山道不变,只是时节不同,他们的心境也不似昨日。
山间春意来迟,仍是料峭寒风吹散云雾。
柳欺霜正在窗前的桌案上写字,闻得叩门声,道了一声‘请进’。
屋里点着檀香,青烟袅袅。
长衫女子持笔临案,身形挺拔,面如沉湖。
她抄的是一卷道经,下笔极稳,不疾不徐。
殷璧越上前去看,却见横竖撇捺像刀枪剑戟一般,肃杀之意扑面而来。
满纸都是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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