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碎发,津津有味地回忆着安普斯的音容笑貌。
顺着女人的小动作,俄里斯注意到她的头发很脏,嫌恶地偏过身子躲了躲,“尤其是陛下的侦查队最近十分活跃,想必若是事情不顺利,再查下去,我们就只能在地牢相伴了。”
萨玛拉神经质地“咯咯”笑了几声,“那不正好,能有满月神大祭司俄里斯殿下陪着我到死,我这一生也不白费了,露娜真好,没有该死的头纱,我生命前十几年从没见过这么多男人的脸,男人的胳膊,男人的大腿。”
“不知羞耻,”俄里斯嘲讽地撇了撇唇角,“祭典当天一定把自己收拾干净了,否则侍卫会直接把你当乞丐赶出去。”
“哎,”萨玛拉抓了抓油兮兮的头发,自己也有点嫌弃自己了,“这不是为了让宫里的金丝雀能更加信任我?总之,计划实现了,就是一石叁鸟。”
“是啊,一石叁鸟。”俄里斯意味深长地重复了她的话,接着叮嘱,“老老实实待在家里,如若不是拿着信物的人来找你,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走。”
虽然萨马拉言行举止古怪,但俄里斯还是感谢他无私的医生“朋友”,能从垃圾桶里翻出一把如此锋利的刀。
“我知道了,男人就是啰嗦。”萨玛拉不耐地冲他摆了摆手,“还有,你别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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